【授权翻译】Solace in Shadows 第二十八章

哈利感到浑身发冷,他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抓着马桶把胃吐了个干净。

小天狼星-汤米忧心忡忡的在他身边嗅来嗅去,它朝着汤姆低吼起来,想咬他的手指头。结果被汤姆给锁到其中一间卧室里去了。

现在,汤姆静静地坐在他身旁,就在浴缸边上。哈利想保住自己的隐私,但是他怎么也赶不走对方。真是羞耻,他吓得吐了出来,就因为他让两位食死徒在遭受了感觉剥夺的酷刑后自杀了,而这个正是他曾经承受过的、为之唾弃的酷刑。是他让汤姆见证了自己一点点的陷入崩溃。

在他吐完之后,汤姆做了点好事,他把他的头发撩到一边,用块湿毛巾把他脸上的黏液擦掉了,他还给他递上了一杯薄荷水来驱散嘴里的味道。然后,他坚定地托起哈利的腋下,把他拉了起来。

“好了吗?”黑魔王问。

哈利克制住自己想打哆嗦的愿望,他既想摆脱汤姆抵在他背后温暖的掌心,又想靠的更近一些。。。

他推测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被蒙住了眼,信息传入设备被直接切断了。这还达不到他最害怕的感觉剥夺的程度,但也足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了。一切事物都和他作对,他之前的错误观念,假设和生活根基都逐渐的被打乱了,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埋下,他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

他依旧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头雾水。

他们坐到了沙发上,他推开汤姆的胳膊。他缩紧了下巴,揉了揉疲倦的双眼,调整姿势,这点很重要。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今天在赫敏那儿的人。”他平静地说。他细细的打量起汤姆来,但他实际上更想把头埋在沙子里来寻求安全感,或者盯着墙也行。这样他就不必面对汤姆算计他的可能性了。

“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他们食死徒,你不是控制着他们吗!”哈利提高了音量,听上去更加气愤和焦虑了。他恨这点。他应该保持冷静,像一个成年人一样讨论,而不是表现的像一个迷失的孩子。他润湿了一下嘴唇,将目光从汤姆身上移开,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认为我们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斯莱特林说。可恨的是,他语调平静。尽管他觉得自己的观点和怀疑很正确,他还是觉得这很是荒谬。“你在马尔福庄园。”

“所以,你是说那两人是凭着魔法找到我们的喽。”他对此嗤之以鼻,他攥起了拳头。他的语气变得更冰冷,更像汤姆。他在模仿汤姆演讲时的那种自信,那种说服力。汤姆总是听上去如此成熟、理性,即使他才是错的那个。“这太不合情理。”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汤姆说“这确实不合理。我确实也和食死徒们说过该从哪找你—”哈利感到被背叛了,他感到透体冰寒。“我粗心大意的就让他们来看看你在干什么。看来他们是会错意了。我并没意识到他们会私下解决,我真诚的为此事道歉。这不会发生—”

“也许,我不是个黑魔王。”哈利冷冰冰的咬牙切齿地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牙关紧咬。 实际上他更想躲起来。“我并不强大,我也没你聪明。我比你年幼,我知道你就是认为我是个傻孩子。即使,我对你来说比旁人更具有。。。价值,但是你真以为我是浅薄无知的吗?”

“你说什么?”汤姆语气精妙的问,他的瞳孔缩小了。

“麦克奈尔在你的会议上表现得就像是一坨屎。这本来就引起了你的怀疑。如果你真的想要别人来监视我的话,你就会派除了麦克奈尔以外的任何人来,比如说马尔福或者斯内普之类的。眼下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想要干掉咱俩!”哈利一点都不在意控不控制声音,他吞咽了一下,抱起双臂。

“至少你没骗我,你体面的承认了这次是场测试。不管你测试的对象到底是他们还是我。”

里德尔盯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哈利想大骂一场,这是个驱散疑虑的好办法,他也不想再听到更多的谎言了。

“我永远不会让你真的受伤。”他坚定地说。哈利猛烈的摇摇头。他都快被吓死了,这一点也不好玩!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向汤姆走去。没走多远,对方就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

从表象来看,这是个安慰性的举动。但要是说为了限制未免太过于小心翼翼。哈利目光闪烁着。

“我说我会和你呆在一起。可我从来都没说过要和你保持什么良好关系!”

“你真想回到我们的初始状态吗?”汤姆扬起了眉毛“我更喜欢现在的文明方式。”

哈利对此嗤之以鼻。里德尔加大了力道,把他拽的更紧了些。他们现在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哈利恨自己在这个年龄长得太矮了。幸好汤姆没有站起来盖过他。眉毛上扬的角度加大了,他在等他答复。

哈利雷打不动地看着他。

“如果你让我不高兴了,我一定会让你身处地狱。”

“但你并没有不悦,不是吗?”汤姆讽刺着说“你只是被吓坏了。你说要回家。” 

哈利愣住了,他口干舌燥。只得沉默的摇了摇头。

“这说明不了什么。我只想在你杀了邓布利多之前先离开那里。”

“但你在他们来之前就这么说了哦。”汤姆反驳他“你都把我抱住了。”

“你可别光说我了。”哈利破口而出“你还有日记本情结,你对任何东西都紧抓不放呢。”

汤姆眨了眨眼。

“。。。我才没有。”

“你就是有。”哈利不容争辩地说。“只是你没有留意过。你注意到现在你还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吗?”他怀着略微恶意说,也许他是在置气。。。他也不知道。汤姆又捏了他的手一下。

“这不是粘人,这是有效用的举措。你习惯于在一场文明的谈话中跑题和插嘴,这样不好。”
“你有根魔杖。”哈利说。嘲讽的语气,上扬的眉毛,和汤姆同出一辙。

汤姆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小混蛋。”

“你还很粘人。说真的,你都成年了怎么还这样?”

“我小时候还没被抱够呢。”黑魔王笑了起来,他讽刺地说。哈利嗤了一声,他抽出一只手来,疲倦的玩弄起自己的头发。

“说句实话,你再这样我就不住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如果有什么事和我有关,那就该和我一直都靠自己一个人活下去,这是甜蜜的—也可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取决于我想怎么看待它了—现在你想做就这么做了。但我没想找个后爹。我已经有最好的父母了,所以。。。不要,懂吗?我要自己做决定,你不能替我做,你也不能把我扯到这种事里面来。”

他很想大吵大闹一通,但这事儿在汤姆那行不通。对方总是有礼有节的和他说话,他更加理性而非感性。

汤姆转过头来,用同样令人不安的眼神注视着他。

“我确实可以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但这里还是我说的算。你得尊重我的权威,我说的够清楚了么?好吧,我尽量不会再算计你了。”

哈利细细地打量他,试图判断他的诚意。

“你会为此发誓吗?”

“不。”

“那很明显你只是—”他沮丧地说。

“—哈利,我不喜欢限制。我也无法预测未来。你明知算计别人是我的天性,我已经对你让了一步。我怕不这么做,你就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试图把我闷死,或者在我的茶里投毒了。”

哈利皱起眉头。

“那你就别指望我表现的好一点了,也别指望我对你言听计从。”

汤姆看起来又要翻白眼了。

“那顺其自然如何。你有问题直接和我说。如你所言,我不是你的父母。实话实说吧,考虑到你父母身上发生的事情和他们都去世的事实,我也不想—”哈利啐了一声。“—但我是个黑魔王啊,你要是不服我也有很多办法来整你,并且就如先前说好的那样,我不认为你想要我花太多时间和精力来给你整治纪律,我要是这么做了,就不能完全掌控那些手下。他们就会出来作乱。”

有时候,哈利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荒谬。

“好吧。”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管好自己的事。我管好我的。”

“你多少还得听从于我。””

、哈利缩紧了下巴,他觉得从现在开始他该忽略掉汤姆,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要事优先。”他大声说“我要拿回我的魔杖。我迫切需要用它防身,你也希望我能这么做吧,所以把它给我,你用你自己的去。我才不管你的那根在哪呢。”

第一次,汤姆下巴绷紧,他的眼神透出他真的有点烦了。

“我要是能找到早就找了。它才是最适合我的。与此相反的是,你的那根只是能凑合一下—我猜这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联系。”

“你把自己的魔杖搞丢了。”哈利直白地说。

“在过去的十三年里,伏地魔不知道把它乱放到哪去了。”

“你搞丢了魔杖。”现在哈利想笑出来“哦,汤姆,你真是位可怕的黑魔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汤姆抓着呢,于是他抽开了手,向后退去。“现在我要去把狗放出来。明天你自己搞一根魔杖去,要不然我就让凤凰社的人带我去对角巷。我才不会给你们以可趁之机。”

他听到汤姆在他的身后笑了,但他选择了忽视。

他说得轻松,可他感觉自己头晕想吐。整个事态的发展和汤姆的计划让他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明早他真不想去见朋友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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