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Solace in Shadows 第十六章

   “我想埋葬她。”哈利说。

    汤姆从他的文件中抬起头,眉毛扬起。

 “我猜你指的是那只猫头鹰?”

 “海德威。”哈利说,盯着他看“她的名字是海德薇,不是什么猫头鹰。”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弄清楚。”汤姆答道,略微挥了挥手打发他“这是你的猫头鹰,你当然可以埋了它如果你想的话。”

 “那就停下工作陪我到花园里去。”哈利平静的说。汤姆停了下来,集中精力盯着他看。哈利抱起手来,悲愤交加加上恐惧使他更加愤怒。

 “现在开始命令我了,是吗,小孩? 汤姆的声音现在已经变得很轻柔、危险。这种语气对哈利来说令人惊奇的熟悉,但他还是毫不犹豫。

     但是,他遏制住回答“是”的冲动。 他不希望汤姆怀着绝对的恶意拒绝 - 他已经不再违抗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了。

    他感到内心空虚,麻木不仁,仿佛有人用铁铲挖出了他的心脏。

“小孩?”他冷冷地说“我不再是个孩子了。你很确信这一点。”

    汤姆好奇的歪了歪头,手还放在他的文件上,一只手中握着一杆羽毛笔。尽管他全神贯注于这场对话,黑色的眼睛密切地盯着对方,他的身体姿势却还保持在放松的状态。

“那只是只鸟而已,你就这么在乎吗?”

    哈利的眼神闪烁着。瞬间,房间里发出一声咔哒的响声,汤姆抽出魔杖 -这看上去很有威胁力,但是里德尔的姿势并没有变得紧张起来。

“我是认真的。”对方快速流利的说道。 “这次我真不是在嘲笑你......”

    哈利仍然恨恨的盯着他瞧,但他的魔力趋于稳定—这也让他想到了一点,这一点可以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证实。他可以在没有魔杖的前提下使用魔法,不是吗?

“我明白你是一个无情的混蛋,”他紧绷绷地说,“别担心,你已经让我不再相信外物了。,但是你和我一样......当我在德思礼家时,她是我与魔法世界唯一的联系,她是我在那里的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现在唯一可以拥有的朋友。因为我宁愿永远孤独,也不愿和你成为朋友......而你......你杀了她!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而她对你来说完全没有意义,这一切只因为你无法控制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并不愿意认输!”他的声音,一开始还尚且冷静,后来变得越来越响亮和愤怒。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直接转换成了爬说语。
   汤姆保持面无表情,不可捉摸,他的目光掠过。他站了起来,没说什么,穿过大厅朝着花园走去。

    哈利跟在他后面,没有一点潜在的胜利感。汤姆坐在了露台上,把海德薇拿了出来,看着哈利来回走动。

“我能用什么东西进行挖掘吗?”哈利默默的说。“你显然要进行园艺工作,所以你一定有一个铲子。”

“我可以给你变一个坟墓 -”汤姆开始说道。

“不。”哈利的肩膀又开始紧张起来。 “给我一把铲子。”

     汤姆现在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表情变得冰冷僵硬。哈利咬紧了牙关。

“求你,”他补充说。 “你能给我一把铲子吗?我想自己做这件事。”

汤姆审视了他一会儿,然后他拔出魔杖,对着一块石头施咒,把它变成了一只铲子,接着他拿起了它。

哈利伸出手去拿,但是汤姆没有立即松手。他看向哈利。

“我从来没有过宠物,或别的什么类似的东西......我没有认识到这只叫海德薇的猫头鹰的重要性 - 除了直接的后果之外。”

哈利保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汤姆也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松开了手让哈利把它拿走了。他心里认为应当这样做。

今天并不是个特别温暖的或者阳光普照的一天,但是这仍然是个艰辛的工程。他能感受到里德尔赞美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到他身上来。

他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挖出一个又深又宽的洞来。暗淡朦胧的太阳就像是一个掉下来的芒果味冰激淋球,几乎要沉到地平线以下去了。

最终,他挖好了墓穴。他浑身沾满了泥土,他小心翼翼的把海德薇放了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灼热异常。考虑到里德尔还在这里,他不耐烦的擦掉了它们。

说起这个。。。

“你可以离开这里。”他恨恨的说“你没有收到邀请参加这场葬礼。”

“我完全没有想要对你的鸟儿发表演讲的意图。”汤姆回道“我只是不信任你,尽管你的行为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但是,如果我离开了,谁知道你会不会继续进行那愚蠢的行为。”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吧,这好像和你上周的表现不一样嘛,那时候你看起来是绝望的在祈求着我的陪伴。。。”

哈利快速转过身去,眼神冰冷的燃烧着,下巴缩紧了。他并不在意看起来一团糟。他可能对情况如何变化发表评论,但他也知道,尽管他很愤怒,他也不想真的再次被孤立为鬼魂一般的存在。

“那么请留一些空间,”他说。 “......你不该在这里当......”他哽咽了。

汤姆翻了个白眼,看起来经受着长时间的痛苦,明明他才是那个计划周密的人。哈利眯起了眼睛。

“波特,尽管我尊重你的珍贵的情感,我也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呆着,也不会给你留什么空间。就我所知,这可能是你的另一个企图逃跑的诡计。我不会放任你。务必继续你的“葬礼”,如果这让你感到一丝宽慰的话,我才不会听你的感伤的胡言乱语,我坦率地说我一点都不在乎。”
    很奇怪的是,这确实宽慰了他。

“这让我觉得你在关心我,”他低声说。汤姆笑了起来,哈利瞥了他一眼,看到他已经恢复到了策划者的角色......再次的......不管那是什么。

然而,里德尔没说什么。于是哈利转身回到坟墓,仍然对对方的存在感到不舒服。最后,他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他一番,他默默地把一只手搭在了土堆上。他放了一朵花,一点都不关心他是否毁坏了花园。
   汤姆的目光并没有离开他的工作。但是哈利沉浸于悲伤之中,仍然没有感到完全自由。他低下头,感觉到一种可怕的荒谬感。如此关心着一只猫头鹰很愚蠢,但是他却这么做了。

是汤姆杀了她。

他感到胆汁涌上了喉咙。

黑暗笼罩着他,但里德尔点亮了灯光,改变了这一切,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写写画画,做那些他正在做的事情。

尽管他的信用度惊人的有限,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至少没有催促他或打扰他....尽管这可能是因为他漠不关心这些。

透过牛仔裤,哈利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一定坐在那里,凝视着坟墓呆了很久。有人轻轻碰了他的胳膊,他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

里德尔默默地来到了他身边,暗示他该回到房子里去了。“。。。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来看她。你也可以从房子外面看见它。现在走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的声音并没有很急促,反而是平静的,但是在哈利木然固执地拒绝移动时,他死死地抓着哈利,带着他回到了房子里面。

那所监狱。

突然间,哈利一点都不想回去了。

“再呆一会吧。”他坚持“我晚上还没有来过这里。星星要出来了。”

“你可以从窗户里向外眺望它们。”汤姆说。

“你知道这有所不同。”哈利咆哮着。 “我只是 - 看在上帝的份上!”

“你的辩论技巧从来不让我惊讶,你从哪里想出这些机智的回答呢?

接下来的一秒,哈利的脾气完全爆炸了,因为里德尔放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尽管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用力狠狠地揍了对方的脸,还有他可以够到的地方。

他有一种感觉,比起其他的技能来说,这更出其不意。汤姆睁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发出了痛苦的呜咽,手自动地伸到了下巴上。 

瞬间,哈利吓呆了,接下来 - 他冲过花园,跑到出口处。但是大长腿汤姆抓住了他,把他从墙上拽了下来,死死地用钢铁般的胳臂把他拘禁在自己的身体上。

哈利击打着,挥舞着手臂,撕咬着,用尽一切办法! —在他看来,在他打了对方以后很可能会死,他无助的哀悼着,新仇旧怨涌上心头。

他们倒在了地上,但是里德尔最终凭借出色的力量和身高体重比优势赢得了胜利,这并不是哈利的攻击不够恶毒或者很轻易能解决的缘故。他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死死的固定在了草地上,对方的指甲死死的抵在他的皮肤上。
    我会认为这是出于悲伤的反应,我明白人们在陷入悲伤的时候的智商会极大下降。”里德尔啐了一口,眼睛像野火般,和哈利的互相映衬着,然后他厌恶的摇摇头。“耶稣,我以为你已经取得了一些进步...现在你又回到了那种愚蠢的地步。”

令人惊讶的是,年轻的黑魔王的口气和他抿成直线的嘴唇透漏出失望。

尽管他不喜欢这个想法,但这种失望让他想要消失不见。

“我们格兰芬多就是这样。”哈利嗤之以鼻“你才是那个犯傻的,你以为我会放弃反抗你,放弃逃走吗?”

“和我住在一起就这么糟糕吗?”

这个问题让他僵住了。他看向对方。这个问题出乎意料,他的思维突然停滞了。

“你杀了海德薇。”

“而你还企图自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用一个生命代替另一个。”

“我只是威胁要这么做!我并没有真的要去这么干!”哈利愤怒的咆哮着“她对你都没做过什么!”

“她跟我无关。”里德尔的声音极其冰冷。 “世界上大多数只有在我用到他们的时候才和我有关。我不在乎。除去肉体方面那个泵血的器官以外,我心理上并没有那种东西。即使是这样的现实都可以被质疑,如果有人想研究魔法物理学的话......”

“那为什么不是我呢?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是你......你的灵魂伴侣”,尽管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但哈利的声音却无意间地掉了下去,他皱起了鼻子。“你在密室里的时候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你杀了金妮。但是现在,你又如此轻易的杀掉了海德薇- 为什么不是我?我应该没有什么区别......我...你想从我那里得到什么?认同感吗?因为如果你想让我接受你,那么你就不能监禁我,这样。。。太可怕了。”

他语无伦次了,听起来可能很是可笑。

汤姆的表情已经变了,他在思索着,尽管他并没有放松手劲。哈利明天可能会在手腕上发现淤青。

斯莱特林的嘴张开了数次,好像在试图说些什么,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直接把哈利拉了起来,把他的手臂扭在背后从而使对方不能再次逃脱。

然后他把他推回屋内,锁上了门。

“由于我不信任你独处的事实,所以计划变更。明天你将和我一起去马尔福庄园。”最后,汤姆说。

哈利眨了眨眼。

“他们恨我。”

年轻的黑魔王沉重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不是很惊讶呢?” 

PS:乐乎这什么鬼格式!我不调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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