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子

那么问题来了,我怀疑我买的是假劳伦斯。这货试色怎么这么浅😂😂😂字丑别介意,其实这是作文(别人家的)你们信吗……

戴阿米的洋李色。大概是一款比较冷门的颜色了,我本人却很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冷静的紫黑色,低调奢华。本来想入紫水晶那一款,后来看到了这个,我觉定就是它了!还好没错过。大概字有些丑,请不要介意。

【无题】虽然很突然但是 免费翻译

没错,挖坑无数的我来啦。这次提供免费翻译。你提供文章我翻译。要求:英译汉,文章完结最好是一发完,最多两章。不接长篇,没时间了。就当是短时间内对我的小测验吧。我感兴趣就翻给你们看。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要肉!绝对不要!就这样吧。

TRHP翻译 Past and present 第三章 医疗翼

在医疗翼里,里德尔仍躺在床上。他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也许已经是凌晨了。他认出了周围环境,但就像一幅熟悉的画卷上的一些细节被微妙的改动过一样,他也无法说他认出来了。这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但他把它隐藏起来。他的首要任务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于逻辑,汤姆梳理了一下他所得到的微少的信息。以他的角度来看,昨夜他最后记得的一件事是他终于取得了对他家族的巨大突破。根据他中间名—马沃罗的起源,他追踪到与一个古老而高贵的巫师家族的关系。在一名家主挥霍完最后一分钱,离开他的子孙后,这个家族随后便销声匿迹了。他设法定位到最后一个已知的住所并计划明天去看看,希望获知他父母的线索。
他接下来的记忆就是在墓地里了。他从未见过任何该地区的明确的指示,也不清楚他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他记住了这起奇怪的事情的每个细节。他不认识被捆绑在墓碑上的那个男孩,尽管他巴不得自己认识。那里还有些食死徒。他们很显然是,但他们不认识他了,甚至试图攻击他!
等他再次掌控住局面,他们就会为此付出代价。在困境中他得到的最大的线索就是在他们回到霍格沃茨的场地上时,汤姆听到人群对他们喊着哈利和塞德里克的名字。他记得死去的男孩最有可能是塞德里克,这意味着另一个男孩叫哈利。那时候汤姆也看到了邓布利多,接着他身心俱疲的晕了过去。邓布利多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相去甚远,他看起来更老,老得多了。汤姆他自己却没有变老的迹象。他的脑海中掠过一个个的可能性,每个都比之前的更激进。目前最有可能的是时间旅行。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曾发表过一些很有趣的研究,但他们还不能实现时空传送。
昏暗的光芒透过高高的窗户,照亮了围着他的白色窗帘,在地面圈出了数张病床的剪影。也许那是哈利?悄悄的,他潜下了床,穿过窗帘间的缝隙,他蹑手蹑脚地接近了那个男孩。现在他很近了,他能看到那个男孩并不像他第一眼见到的那样睡颜安详。他浑身湿透了,四肢蜷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表情扭曲。汤姆斜倚在男孩的床边,注视着他。哈利看起来比他年轻几岁,很是纤瘦,前额有一个奇怪的伤疤,不过没弄错的话是诅咒形成的疤痕(他从不出错)。突然,男孩摆脱了噩梦。阿瓦达绿的眼睛犹如困兽般盯着他,汤姆僵硬了。
哈利离开了一个噩梦却进入了另一个,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他花了点时间来辨别现实与梦境,在这同时,那穿透性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昏暗的灯光下,男孩的脸显出病态的苍白,房间里深沉的黑暗将世界局限在他与汤姆之间。当他开口的时候,黑暗公爵的声音变得极为响亮,相较之前来说有些粗俗。
“哈利,我相信我们有很多可说的。”他坐在床尾,显现出自信和放松。
“那么,你记得我了?”哈利谨慎地说,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的危险。
“确实,要一个人忘记他的敌人并不那么容易,对那些环伺的敌人来说这将是弱点。”
哈利绞尽脑汁。如果伏地魔真的想起了他的敌人,那为何他现在坐在这里侃侃而谈?为什么不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杀掉他?接着他意识到他看不到一根魔杖,当然邓布利多不会给这位危险的男人留下一件武器,即使他现在还是里德尔也是如此!
他悄悄的改变了一下姿势,感到他的魔杖戳到了自己的一条腿上去,特别感激先前自己是如此的疲惫以致于都没有把它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去。慢慢的,他朝口袋摸索过去。伏地魔冰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嘲讽。
“哈利,你是认真的吗?你要在这里袭击我?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是我怀疑你杀死我的能力。”他的目光却与此相反。他审视着哈利,算计着自己是否对哈利真的能够进行一次成功的袭击感兴趣。
“所以,我们到底为什么坐在这里来进行一次友好的小小谈话?如果我们任何一方都不准备攻击那我们为何要坐在这里?一般情况下你会两次试图杀死我,直到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开始听上去有些鲁莽,但他并不关心。他对里德尔明显的戏剧化开始有点恼火了。
“通常?所以我们经常见面吗?”
“你根本就不记得吧!”哈利指责他说。
“是。”汤姆都懒得撒谎“我们来进行这场被你称为友好的小小谈话的原因是,我需要信息,我想就从你是谁,怎么认识的我开始吧。你是谁,哈利?”
哈利嘴闭得死死的,盯着对方。
“哦,得了吧。在墓地里你看起来配合的可是很不错。”汤姆闪现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只有处于一定死亡的威胁下。”哈利不能自己的说出这句阴沉的话。
里德尔阴沉沉的笑了,“想想。如果你想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我那么你就会知道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即使你使它变得困难了些。你了解我,不仅仅是汤姆里德尔,你也了解伏地魔。我很难让你就这样离开,在周围散播我的谣言,不是吗?我要知道你是谁,或者直接干掉你,你选一个,哈利。”他的声音如他的表情一般黑暗,哈利突然明白了这位年轻人是怎样成长成为一个怪物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救我?”他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里,从而摆脱我这个目击者?”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回答你的。”里德尔的表情不可捉摸,但是哈利发现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弄清楚这一点。里德尔一定是整个国家里唯一一个不知道他的一位巫师。
“我的名字是哈利波特,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他的声音充满了蔑视,尽管这位年轻人并不清楚他的父母名字的重要性。年轻的黑暗公爵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也没有进一步追问。令人惊奇的是仅仅这个名字就够了。
“我从你身边跑开是因为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考虑到我们先前的每一次见面,我不认为在没人给我作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个好主意。
他仍然审视着哈利,想找出他在隐藏些什么。太阳将金色的光芒辐射进窗户,房间逐渐变亮了。渐渐的,走廊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哈利和汤姆对视一眼,彼此都意识到已经到早上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庞弗雷夫人就要来进行早上的例行检查。
里德尔站了起来,沉默地回到了床上。不久后,严肃的护士就来了,她立刻注意到了哈利。
“啊,波特先生,你醒的可真早。感觉怎么样?”她开始施展和昨天一样的诊断咒语。
“很累。”这是真的。尽管他睡了一会,他却感到比以往更加焦虑了。
“趁着你能休息的时候赶紧休息吧。我相信邓布利多允许塞德里克的父母今天来看你。”她的声音透漏出同期与不满。哈利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悲伤和内疚共同撕扯着他。他感到恶心,他想象着在他几个小时前刚告诉塞德里克悲伤的父母是火焰杯导致了他们的儿子最终的死亡后自己又要面对他们的场面。
第二天,他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塔楼,仍感到很疲惫。数天来,他身心俱疲。哈利很感激邓布利多告知同学们不要来询问他,即使这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在他经过的时候为他留出一条走道,流言漫天飞舞也一样。
他再也没见过里德尔。尽管他和赫敏、罗恩曾深度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认为也许他恢复了记忆,毕竟邓布利多没有可能把他一直留在有很多无辜孩子们的学校里,所以也许他们现在是安全的了。
在哈利接待他的访客们的时候,汤姆一直保持着安静。在波特和死去男孩父母们谈话的时候,他感知到了愧疚。软弱。男孩真的有英雄情结。哈利波特,汤姆认出了他的姓氏,在他的年代里,在格兰芬多确实有位查尔斯波特,哈利在某些方面很可能与之相关。既然波特家族是个古老的受人尊敬的家族,那么男孩的出生很可能被记载在巫师的家谱里。这是他没花多少时间就弄清楚哈利波特到底是谁了,他承认男孩极大地激起了他的兴趣。
他与哈利之间的谈话使得穿越学说浮出水面。年长的他已经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建立起王国,即使他不记得这点。他从报纸上发现这点(哈利的拜访者中有着蓬松头发的那位带过来的,并把它放在了男孩的桌子上),今年是1995年,这年他68岁。也许他找到了使自己变年轻的方法来延长生命。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恼火,这说明他对不朽的探索并没有成功。
在哈利和他的朋友们离开的那天晚上,邓布利多终于来看他了。
“你好,汤姆。”
“我听到了祝贺,这真套路,校长。”
“我发现这很怪,在那次会面结束的四十年后的今天我才来进行祝贺,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庞弗雷夫人告知我你有些记忆方面的问题。”
“是的,先生。”汤姆保持着礼貌,邓布利多总能看透他的伪装,但这并不意味着维持表面不重要。“我推测年长的我试图恢复青春,很明显他成功了,尽管我怀疑这导致了失忆。”
邓布利多脸上闪现过惊讶,真是聪明。他沉默地审视着他。
“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得到释放?我已经痊愈了,你没有理由继续把我困在这里。”
“那么你要去哪里,汤姆?”
“我有些朋友,教授。我确信我不会花很长时间来适应。”
“我相信你的朋友在前天夜里并没有认出你来。更不用提从技术层面来说你减龄了,你被强制安排一位合法的监护人,并接受一定的教育。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丧失了五十年的记忆,那么我很难认为规避法律、简单的把你释放回社会是个适当的举措。”
这证实了汤姆的怀疑,无论他过去做了什么都很难让这个老东西简单的放过他。确实,他看起来来这儿是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其中之一就是想要汤姆在明年回到霍格沃茨就学。他决定(配合着)玩下去,第五学年的时间并不足以使他的计划得以实施,但他可以通过与年轻一代的小巫师们接触从而帮助他加强与他们父母之间的联系。
“你会让我回到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看上去满意极了。
“这会是我所能见到的最好的结果,汤姆。我确保其他的六年级学生会使你感到宾至如归—”
“六年级?但是我名下的OWL考试成绩已经是50年前的了。”
“我们可以为你在暑假里准备一次重考,如果你这样期望的话。”
“我确信考试大纲与我那时相比有些出入,校长,如果你让我再次重读五年级的话我会感到更有信心的。对我来说成绩下滑将会是一种耻辱,你说呢,先生?”
邓布利多审视他,试图弄清楚他请求的动机。这相当于是一个在城堡里多呆一年的请求。在他推行自己的计划前重建网络的一年。除此以外,还有哈利波特。他不能否认的是,这会减少他自己与男孩之间的接触,男孩在他的决策中扮演着一小部分角色,如果能被正确引导的话,波特可以变得很有用处。根据古老的麻瓜格言“既来之则安之。”他们可能是劣种,但是他们至少有一件事是对的,一位忠诚的追随者要比一位敌人要有用的多。
PS:部分采用了意译和中国式的翻译,我认为贴合一下语境会更容易理解。原文谚语是:如果生活给你一个柠檬,就做成柠檬水。

做好的花花,感觉耳挖簪会更配一些。

陆花 冰鲤记 章三 客栈

有生之年啊,作者君终于结束了期末考,但还要上一个月的课....让我静静。




晨光,干净柔和的晨光终于照进了这座小楼。雪早已停了,将化未化的时候最是寒冷,路上只能看到两三行人,长街上的店铺却逐渐活了起来。
青衫客早已难掩疲惫,径自睡去了。独留二人伫立在原地。
“看来你终究没有躲过麻烦。”花满楼听着街上热闹起来的人声,笑着说。
“我本不想管。”陆小凤说,手指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桌面。
“可现在你却不能不管。”花满楼说。
“既然都想让我插手此事,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陆小凤很是无奈。“为什么他们一提起麻烦就会想起我。有的时候我倒真希望他们把我忘了,就当没我这个朋友。”
“那你一定会无聊死了。”花满楼笑道。
“有你酿酒、弹琴,我想我是死不了了。”陆小凤笑着说。
“陆兄,你这话还是对着姑娘们去说吧。”
“哎,花满楼,我可是真心的啊。姑娘们可没你这般好。”
“好了,陆兄,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花满楼放弃了和陆小凤斗嘴,话锋一转“我没想到你会和端王世子相识。”
“我数月前帮他解了围,作为回报,他请我回府小住半月。你那盆兰花还是我向老王爷要的。”
“原来那盆花是这样得来的。”花满楼还记得月前陆小凤拿来的那盆墨兰,花是好花,侍弄的也非常得当,看来原主人也是个精通花道之人。
“老王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陆小凤这样说。一个能被陆小凤这样说的人,那当然会很有意思。端王爷朱瑞已年过花甲,先帝在时是威震一方的将军,战功显赫,然而这位王爷并非常人,不久竟解了手中的兵权,赋闲归家做起了田舍翁。实是令人唏嘘。
“想是王府风景独到,不然陆兄也不会逗留如此之久。”花满楼随意地提到。
“景致确实不错,世子的妹妹也是位妙人,可是...”陆小凤故意拉长了语调。
花满楼径自去往桌边坐下,端起茶杯,细细品起来。
“花兄,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陆小凤摇着头说道。
“那陆兄不妨讲一些有意思的事。”
“好啊。月余前,有人支会与我,全天下唯一一株墨玉牡丹正值开放之际被人偷了。小偷放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不动却偏偏去偷什么劳什子的花,你说是不是有趣。更有趣的是我现在偏要去找那个窃花贼,那这件事是不是更有趣了。”陆小凤讲。
“那确实很有趣。待我留书一封,我们不妨就出发吧。不知主人是否愿意接待我这个贸然来访的朋友。”花满楼说。
“朋友?哈哈,他定是十分愿意的。”陆小凤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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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暗,行人渐稀。炊烟已然升起,稀稀落落的在村庄上空升起。路边的一个小客栈中,一个瘦小的跑堂伙计尚在卖力的擦着不知积了多少油渍的旧桌子,汗水从蜡黄的脸上一滴滴的滴到了桌子上,胡乱地用手擦了擦,他又接着低下头对付桌子去了。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吱呀吱呀的响着,惹得人心烦。
半晌,两个男人踏进了这个混着汗水与沙尘的大堂。
“两间客房。”其中一个说道。
小二停下了手工的活计,转过身来,说“哎,两间上房,楼上请,二位。”声音却并无多少激情。
“再要一碟牛肉,切薄些。再来一碟卤水花生,小炒什么的随意来些,送上楼来。”另一位有着奇怪眉毛的客人说。
“哎,好。您稍等。”小二恹恹的应着。
二人坐定,陆小凤打趣说“花兄,你看这儿真有意思,小二这副德行,做老板的自己也不见踪影。”
花满楼并未来得及答话。只因小二已经来了。
“哎,先别急着走,我问你,你的老板哪去了?”陆小凤出手拦住了小二。
“走了。”
“走了?”
“老板上个月就走了,说是老家出了些事情,得要下个月才能回得来。”
“花兄,这样不负责的老板我倒是第一次见。”陆小凤摇摇头,笑着说。
陆小凤昨夜睡得很好,此刻正满足的伸着懒腰。他自诩一向挑剔,但客栈里陈旧的棉被尚且柔软干净,房间里炭火也烧得很旺。这让他很满意。
昨夜又下了场雪,此刻还未停。风刮的呼呼作响。这样冷的一个天气里,他们却要离开这个小客栈,出门远行。
陆小凤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开心了。人一不开心了,行动间就难免不那么积极。等他收拾妥当,叩响花满楼的房门时,已经要到晌午了。
时间已经浪费了好些。不知道他们能否在这偏僻的路上找到下一处可供食宿的客栈。但陆小凤却又开心起来,因为他闻到了酒香,五十年女儿红的酒香。
一位红衣小姑娘在大堂里喝着酒,她不仅喝着酒,还是用着比她那小巧的手掌还要大的粗陶海碗一碗一碗的喝着,她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粉色,在朱衣的映衬下越发美艳。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透出些许迷蒙的水雾,叫人怜惜。
陆小凤看得眼都直了。他忙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面前。
“我第一次见女人这般喝酒的,特别是还是这般小的姑娘。不过这酒一人喝不尽兴,不如我来陪你喝吧。”说罢他竟伸手要抢小姑娘的酒碗。朱衣小姑娘手一缩,护住了酒碗,却没成想陆小凤半途手势一变,竟向酒坛捞去。他竟本来就打算抢去酒坛!
现在,他得意的将手中的酒坛一抛一抛的。没成想,小姑娘笑了。他一愣,接着发现这酒坛里竟没有酒!于是,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将最后一碗酒咽下肚去。
“姐姐说嘴上长着奇怪眉毛的叔叔最喜欢骗人,这话果是不假。”她笑嘻嘻地说。
这是陆小凤第二次听到别的女孩子这样评价自己的胡子了,难道真的很难看吗?他下意识的抚了下经过自己精心修剪的胡须。小姑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陆小凤这才意识到他竟被耍了,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有没有丢过一个东西?”她突然说。
“什么?”陆小凤很疑惑。
“一个玉盒子,大概这么大。”她突然掏出来一个玉盒子,竟是之前被丢掉的那个盒子!
陆小凤立马感到汗毛倒竖,一瞬间他就飘身退出了门外,但很快他就折了回来。他实在是不忍心又一个女孩子因他而受苦。
“你这又何必?”他无奈地说。
“这是姐姐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没做完我当然要代替她继续下去。”她一字一句地说,极为认真。
“你不怪我?”陆小凤有些奇怪。
她摇了摇头,不愿再做过多解释了。
她在桌子上放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开了。
“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陆小凤喊。
“没这必要。”她简洁的回答。原来她已知自己不会再见到陆小凤!
陆小凤伫立在原地,看着单薄的身影逐渐被大雪吞没,若有所思。
半晌,他露出一个苦笑。“花兄,我们该走了。”他说。原来花满楼一直在他身后。
二人留足了银钱。店小二却一直没出现,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出现。
马车辚辚的前行。陆小凤向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虽然他宁愿骑马也不坐马车,但在这个天气里,还是坐在马车里好。
七日后,二人终于抵达洛阳。







蝶梦
比较清爽的颜色,原谅我不太习惯用甜美的颜色吧。持续低产……

这个粉色好难找,有妹子知道是啥色嘛?献上刚刚做的小花花。

陆花 冰鲤记 章二 长夜

美酒、朋友,皆是会让人感到愉快的事物。所以陆小凤现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笑着看一旁的花满楼侍弄着他的花草。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了一只手,一只盛在青盘里的手。手很美,散发着独属冬日的腊梅清香,青葱般的手指上还涂着整齐的蔻丹。可是这样美的一只手,却被人从手腕处齐根砍断了,甚至砍断它的,还是一把不甚锋利的斧头!
“这是丹桂的手。”片刻后,陆小凤慢慢说道。
“是的,这是丹桂的手。”花满楼缓缓的却很肯定地说,他早已停下手工的活计,开始“端详”这只手来。
这只手被处理的极好,白白净净的不带一丝血气。皮肤尚且白皙柔软,触之却冰凉滑腻,透着一分死气。断腕处翻卷的皮肉也被妥帖的收拾过了,伤口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花满楼突然感到有些冷,不由得伸手紧了紧衣襟。
他热爱生命,所以他并不能理解这种做法。但他实不是个沉浸于悲愤情绪中的人,于是他决定去城外上一炷香。
雪已经开始下了起来,飘飘洒洒的,逐渐盖住了地面。一路上,马蹄阵阵,静的出奇。
鸡鸣庵藏在一座无名的深山里,庵里面并没有养鸡,更不会有鸡鸣,有的只是些渴望摆脱俗世的尼姑罢了。然而今日它变的不那么普通了,因为它迎来了两位客人—陆小凤和花满楼。
“这蜡梅开的极好。真不知花兄你怎么知道这个好去处的。”陆小凤称赞道。此时正值寒冬,庵内的腊梅已经开了,黄玉般的花朵倾吐着芬芳。一炷香毕,二人便信步在庵内的树林中。
陆小凤忽而起了玩心,他随手折了一只绽放的腊梅,欲伸手替花满楼簪上。花满楼不动声色的避过了,“别闹。”他说。陆小凤却不听他的,仍想继续之前的事情。花满楼不让他得逞,一一避过了,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好些时候。花满楼突然觉得有些心烦,“你居然还有心情玩闹!”他这样说。
陆小凤悻悻的摸了下鼻子,转而把花塞到花满楼手中。“花兄你看花开得这样好,扔了岂不可惜。”
花满楼只得收下了,因为他意识到和陆小凤生气并不是个明智的事情。“陆小凤,我们该回去了。”他只是这样说。
于是,二人匆匆回到了那座小楼。途中恰好赶上刘老汉最后一笼包子出炉。陆小凤很高兴,今夜不仅有美酒,还有热腾腾的包子,和一位最好的朋友。
绿蚁新酒,红泥火炉。把酒夜话,抵足而眠。
入了夜,雪下得越发的大了,期间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天暗无光。
忽然,陆小凤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飘渺、虚幻的箫声,呜呜咽咽的,江南的细雨般柔情,边塞的号角般悲壮。矛盾到了极点,又如此和谐。然而此刻陆小凤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他只觉得寒毛倒竖,恨不得一下子跳窗而逃。
这声音他曾听过一次,在那个令他至今难忘的雨夜里!
他紧紧地捏着被角,指端发白,掌心渗出的汗水浸湿了被单表面,潮热粘稠。他尽全力使自己不一跃而起。他已经承诺要放下了,他也应该放下。
忽而,箫声消失了,如它来时一样神秘。陆小凤松了口气,被单从掌心滑落,他感到一阵无来由的厌倦。
陆小凤复又躺下,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极不舒服。他扯了扯被角,低头对上了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你醒了。”他说。“什么时候?”
“你起身的时候冷风灌了进来。”花满楼说,同时他伸出一只手,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手,覆在陆小凤还轻微打着颤的手上。一只坚定的手。陆小凤的手突然不抖了。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陆小凤长叹了口气说。花满楼沉默着。
“夜深了,我们还是赶紧歇息吧。”花满楼说。
“好。”陆小凤应到。
可是这一夜他们注定是睡不成了。马蹄急促敲击地面,由远及近,越发清晰,此外还有极轻微的平底软靴掠过雪地的声音。陆花二人并没有动,毕竟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里起身并不算是件容易的事。陆小凤本能的不想管这件事。可他终究不能保持沉默,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花公子,救命啊!”来自朋友的熟悉的声音,喊得却是花满楼。
陆小凤只得再次长叹一声,认命般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他虽不想管麻烦,但朋友遇上麻烦还是要帮一把的。
长街尽头,隐约可见一位青衫公子驾马狂奔,形容狼狈。后边跟着位杀手,穷追不舍。
陆小凤飞身而出。黑衣刺客在看清来人后,竟未做抵抗,毫不恋战的退去了。
“这位兄台,感谢你...”青衫公子勒住了马,欲道谢,就在此时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陆小凤,你居然真的在这!”他震惊的说,脸上洋溢起了真心的笑容。
“哦,我很好奇是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正是家父。”
“可是你们不应该...”
“一言难尽啊……”他叹了口气,难掩疲惫之色。
“那就慢慢说。”
脚下碎雪微微作响,不远处百花楼亮起了灯。夜还长......
Ps:依旧捉急的一章...







陆花 冰鲤记 第一章 丹桂

啊啊啊,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啥...毫无古龙风...
文笔幼稚,大家随意看看就好,我已经怀疑ooc的程度了……
“唉...”陆小凤瘫在一张黄花梨躺椅上,长叹着。躺椅上铺着厚而柔软的绸被,太阳晒到人身上,暖烘烘的直叫人昏昏欲睡。这样好的一个冬日里,他却在唉声叹气。
“陆小凤,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七十次叹气了。”花满楼笑着说。
“哦,是吗?怎会有这么多,花满楼你一定是数错了。”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搭话。
“你说为什么明明我不想找麻烦,但麻烦每次都会找上我。”
“我虽不知道原因,但我却知道一点。”
“哦,哪点?”陆小凤很是好奇。
“陆兄,你的麻烦来了,而且还是天大的麻烦。”
“听闻江南花家七子花满楼是江湖上一顶一的君子,如今看来也不尽然。”长街尽头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如一簇跳动的火焰,三息之间人已至楼前。一身剪裁得当的大红落花流水纹袄裙衬出她玲珑的身型,雪白的狐皮围在她的脖间,蓬松而柔软。
“哎,细看下去你长得果真很是清雅,难怪有那样多的小姑娘想着跟你缔结良缘。”她围绕花满楼转了几圈,娇笑道。
“哈哈哈。”陆小凤不禁笑出声来“花兄,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你不是君子的,真是难得。”
“不过嘛,我看花公子再怎么不君子也比不上你这个留着胡子的怪大叔。”话锋一转,她居然这样说陆小凤。她不仅这样说了,还是带着笑说的,白瓷般的脸上漾起两个深深的酒窝,显得十分俏皮可爱。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任何人都无法生气起来的。
陆小凤瞪圆了眼睛,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哎呀,花满楼,你看看他不仅说你不是君子,她居然还说我是怪大叔。你说说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人。”
花满楼微笑着另取了只茶杯,倒了杯热茶,递给了她。“远来是客,天冷欲雪,姑娘不妨饮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坐下来慢慢说。”
“花公子果真善解人意,若不是...我就想嫁给你了。”少女娇嗔道。
“花兄,你怎可以厚此薄彼啊。”陆小凤嗔怪道。
“陆兄,不要闹了,你是向来不肯饮茶的。姑娘,现在我们不妨聊一聊。”
“受人所托,有人让我把此物转交给陆小凤。”说罢,她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玉盒,放到了桌子中间。
“哦,不知何人所托?”陆小凤挑了挑眉毛,笑问道。
“东隅居士。”
“陌生的名字。”他偏头看向花满楼。
“我也未曾听闻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等人物。”花满楼轻微的摇了摇头。
“姑娘,你...”陆小凤欲追问下去。
不待他说完,少女玉足轻点窗框,飞身飘了出去。
“哎,姑娘,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陆小凤在后面喊着,却没有追出去。
“丹桂。你可以这么称呼我,如果我们还能再见面的话。”清脆的声音遥遥传来。声音并不大,字字清晰。
“她一定很漂亮。”花满楼突然说。
“哦,为什么?”陆小凤很是好奇。
“锦绣局的袄裙,万家庄的绣花鞋,雪狐的皮毛,上好和田玉坠的挂坠。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未施脂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锦绣局是江南最好的制衣坊,万家庄出售的绣花鞋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想,更别提另两样物事。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却不施脂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有了这种自信的女孩子,想必本人也不会长的太差。而另一种...
“你怎么知道不是另一种可能呢,花满楼?”
“因为陆兄你的呼吸极短暂的暂停了一刻。”
“哈哈哈,知我者花满楼也。”陆小凤很是满意。
“你觉得这盒子里面是什么?”陆小凤手里一下一下的抛着盒子,混不在意。
“不清楚。但盒子是上好的蓝田玉,想必里面的东西也不会差。”花满楼接过玉盒,细细的摩挲着表面。
“这等宝物我陆小凤无福消受,倒不如丢了为妙。”说罢,他随手一抛,盒子离了弦一般直直的从窗框外飞了出去!知道的越多,于人于己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看,麻烦解决了。现在我们可以做一些快乐的事了。”陆小凤得意的抱起了双臂。
花满楼摇摇头笑了笑,拿出一坛酒。酒是美酒,瓷坛上还沾着些新鲜的泥土,泥封也未曾开启。
接着,花满楼拿出了两盏酒杯,陆小凤笑意便又加深了一分。